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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子 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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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帅。偶尔忧郁、偶尔阳光,崇尚潇洒、喜欢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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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子

火红色,可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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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2006

报告

    现在在乌鲁木齐,因为前几天在塔克拉玛,信号比水还少!!.
    好不容易晚上没啥事,却想到弄一下msn!
    这几天很累啊,大概1or2号回来吧
   

今世的江南

今世的江南

和很多人一样,江南在以前,是我的梦想。而如今,却是梦乡。

    在江南的日子,并不快乐,成绩失意,朋友离去,同学各奔东西……或许也正是选择了江南,那千古不变的石桥和柔情万种的流水,静默的承载和抚慰了那些淡淡而又冗长的忧伤,又或许只是凭添了一份孤单与寂寞。

诗人

   旧石板的前方是古老的砖,砖的前方是再古老的墙。我,站在最前面,这便是江南。来来往往,熙熙攘攘,江南是有人的江南,跨过流水的石桥被人跨过,走过烟雨的小巷被人走过,于是便有了诗人。

其实,我并不认为江南是用浪漫形容的,它没有普罗旺斯的罗曼蒂克。曾有人告诉我,来到江南的第一感觉:好想谈一次恋爱啊!世俗的喧嚣与忙碌,己经掏空了人性中自我的静谧,这里,又重新让他们找回了真切。所以,我不认为这是浪漫。然而我想,禅宗一定喜欢这里;水动而心不动,扁舟江中横,就连我们这样的凡人也能感受到“合”的韵味,与天合一,天人合一。也许,这里也叫归属。

醉意

夕阳未落,已有了阑珊的灯火,摇啊,摇啊,酒成了黄昏的主调。桥下,流淌的是美酒,就连天空也醉了,醉汉的笑脸,落得满地都是,有人想去拾起,却自己趴下了!

                                  

                                  鸳鸯

江南,的确是个好地方,呆得久了,性格都变了,变得不愠不火,变得多情多愁。或许也正是无数凄美爱情在这里盛开的原因。如果初通史书的人来到这太湖,便会知道自己有幸和二千年前的一对才子佳人走了同一条路。“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勾践的这一曲忍辱负重着实唱得精彩,可故事结尾要是少了范蠡和西施,便也美中不足。当然,或许你也会问:他们后来究竟去了哪儿?然而,一叶扁舟,扯起孤帆,两个相爱的游子,从此飘逝于烟波浩淼之中去了。流水细细,江南的吴侬软语如诉如怨:

                  但愿历劫鸳鸯泛湖船。

                  舟儿摇过太湖水面,

                  芳魂为月魄,辉映五湖边,

                  碧波潋滟,范郎梦魂绕云端!

诠释

  东西南北,不知道为什么有四个太阳,难道后羿当年只射了五个?若是其它地方,我一定会感到惊异,可这是江南,便也懒得去管。石碑永远是一张化不开的脸:冷,却也不寒。诗人、情人、过客、归人,早已被风读了千年。路埂的野草,诠释着什么叫做恒古不变。

乌镇

   出半个太阳,来点儿小雨,撑把伞,踏过乌镇的每一块石板。如果说坟地是一种死寂,那这里就是宁静,小河像木舟擦出的水纹,时曲时直,一岸睡着粉墙黛瓦的人家,一岸卧着九曲缠绵的回廊,自然,便长出了一座相接的石桥。天空,披着最美的一匹蓝印花布,青白相间。水墨画中抹刻不尽的意韵,柔絮烟雨中歌不尽的喜恋,颤动于笔尖的萦念,涓涓流淌于行文间的深情, 柔情的水乡依旧以它沧桑、恬静、朴实无华,锁住了多少悸动的心灵。好羡慕当年的沈先生,诞生在这样一块不染俗尘的清雅之地。这应该是诗人的圣地,然而却少之又少,或许这个小镇也正是一位诗人与其所作的一首诗,又岂容外人再写。于是,沈先生,变成了茅盾。其实,我愿长久的立在夕阳下的小镇。刚与柔的交合;人性与天地的统一;甚至有一种“落霞与孤鹜齐飞”的壮丽,以及致远的安宁,似梦非梦,似幻而又非幻。

                                       归属

  我踏过前人的印记,后人踏过我,一层,一层,磊出了江南,霞衣游过水底,黄昏坐在桥头,等我回到梦里……

 

放浪新疆

大漠
东经九十,北纬四十
地图什么都不是
我们在这里需要迷茫


我们畅快地看着天际
被熏染的天空是一个妖娆的红衣女郎
当她抬头的一刻
我们都堕入幻想的旋涡
我们要踏着她留在沙漠上的脚印
追逐绿洲,又放弃绿洲
为自己的奔跑而自豪
晚上来临
我们变成狼群继续奔跑


扔掉鬼一般注视我们的摄象机
去他的整齐划一
星空比我们暗慕的姑娘眼睛更明亮
景仰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灵
荒野的生命扯成长音来歌唱
鬼魂附着在大湖的每一滴眼泪上
那是客死的商队的灵魂
我们低下头为他们祈祷
那一刻我们也变得神圣


当年我们委琐地拉住别人的裙摆
当年我们在孤独中乞讨
当年我们眼中只有一个夜莺
一个太阳


我们现在获得了自由
神奇的治疗伤痛的妙药
让我们逐渐摆脱深入灵魂的创伤
我们拥抱了一切的本原
没有思想的生活是可爱单纯的


等待大湖之畔
太阳出现得更加神秘
红色的光芒穿透了我们的胸襟
我们都变得博大无比
我们和太阳一起
在湛蓝的天空上
游荡,流浪


我会在一个干渴的傍晚
驱车来到新疆
新疆
和死亡一样神秘
一起升起在我梦的东方

塔克拉玛

活着,我们被什么囚禁?
  我想飞如鸟,想游如鱼
却以悖离的姿势,作着坚守
我该在谁的胸前安家?
  你有岩石的胸膛、苍鹰的心
你眼光如犁,沉默地楔进我心里
你到底是我心上流动的血还是我胸中的砂粒?
  石头与风千年碰撞始成细砂
赴死的过程,原本比死伟大
不如,你,依然做一只傲视的鹰,
我做我安然入梦的鱼?
  
————-题


据说,生活,从选定方向开始……
                 
  但是除了风,我们天生缺乏那种从行动到本质的自由和弹性。这就使得我们的人生注定成为一场没有参照的行程。
                 
                 
  塔克拉玛干,我只敢在回忆中重历——那个没有出路的世界,却又象是人类永恒的故乡。它纵身物外,远远地遗世,赤裸着任人解读,却又让人无法靠近那种深邃。
                 
  初见即是心惊!我被那种冷淡疏离而又无所不包的静默和疲惫灼伤了,我被那种严峻忧伤的单调击中了,我不知该震撼还是该惊惶,意识里只余一些贫血的字句……
                 
  有充分的阳光渗入,阳光是塔克拉玛干颜色滚烫的盛装。
                 
  但本该明亮的阳光,面对塔克拉玛干时却改了初衷,塔克拉玛干不经意就松懈了它的意志——它失了锐利,不再灼人,如被一层毛玻璃滤过,弱化了、钝化了,成了一种缓慢的蒸腾和炙烤。
                 
  塔克拉玛干,没有漩涡也没有惊涛拍岸,没有激烈碰撞、没有进退攻守、拼力厮杀、没有生死较量、甚至没有逝川与流光,但一切绚丽辉煌,一切世俗经营,在它面前都不过是矫情,不过是一片迷茫……在它面前,盛气凌人或是奴颜婢膝都是冒犯,人类需要一种天赐的力量,才能穿越这神秘之地,且只能止于流浪跋涉而难以停留……它使我们自知,使我们渴望挣脱一切虚文缛节奔向浩瀚真实的心灵。
                 
  它孤独地强大着,只在偶尔的骆驼偶尔的羊只中,自顾自地数着它自己的动词、名词……实词和虚词。
                 
  它并未在时光啃噬下筋脉洞见,只是日复一日的覆盖,它水一样的完整,拒绝条块的切割分解,拒绝支离破碎。
                 
  由单粒的砂到整片荒漠,是种强大深邃的生存思考——弱小卑微的个体叠加就成了强大的存在!这也是人类生存该有的精神内核吧?
                 
  天很高,高成没有浮尘的巨大空虚。我在它偶现的蔚蓝中失神……
                 
  塔克拉玛干的沙,任时光之水,冲拂再冲拂,裹挟着巨大的忧伤流动。沙不平铺,因风成形,因风堆积,线条缓慢交叠,斜着、圆着、光滑着、柔和着如谁瘦的足踝上的肌,毫不突兀、走势清晰、……凝着完整的寂寞,裸裸地呈着,不流不泻,耳畔恍有呼吸般的余音袅袅而迷离,它在万赖俱静的夜晚诱出了我内心深藏某种清脆,让我无法抵制这种无声无息的沉沦……
                 
  我在塔克拉玛干的纹理深处徘徊难去。
                 
                 
  夜晚,在塔克拉玛干悲凉孤寂的月下,我忽忽回到了赤裸的混沌的生命状态,在自我叩问中步步沦落,不堪褴褛……
                 
                 
  眼光尽可能的辗转,内心尽可能的迂回,灵魂深处,是一种类似于最终审判的自省和质疑。
                 
                 
                 
  月亮坐在天角,温柔的俯视……
                 
  荒芜中,干燥的触感里,故乡记忆中那点最远的翠微成了一抹惊心的绿。
                 
  大梦何归?
                 
  我只是在惧怕,而不是在藐视。我脱下了童话的衣履……
                 
  爱情一词,忽然变得轻而且薄,只在钢琴里忧伤的华丽……如弦上的音,一拉就逃逸而去……
                 
  爱情的温度,原非生活的温度。
                 
  生活面前,所有道德的姿态都不过是一种掩藏掉个体的忧伤和苦难后的美化!
                 
  在塔克拉玛干,只有血或是泪,才能浇出肥沃生命。置身其间,我或许只能是种寄生,只能装饰性的长出淡淡的绿。瞬间妩媚,独自开放,独自飘香,独自飘零。
不由诘问,永恒,是达不到的高度还是走不完的长度?其实,在我看来,永恒,不过就是你我相见心惊时的那一怔。
                 
  我坐拥着鱼和熊掌的秘密决堤,在那一刻石化,但你鹰般的次次俯冲,早把我啄空,从内到外。
                 
  时光之流,也烟焚了水袖长绫。路长梦短的漶漫故事,留不得,留得也应无益。纵绛裙曳烟,也不过是客心孤徊……
                 
  我还是离开了,如一片单薄的叶,在那一阵从你肩畔吹来的风中离枝。塔克拉玛干不动声色,只是把我的脚印抹去,然后隐退到黑暗中,亘古吐纳,沉默横亘,分泌出情绪。在它面前,一切都会被不着痕迹的抹去,包括用血用泪用身体的水分浇灌过它的一切生命……无论茂盛或是蓑败,注定隐没!
                 
                 
  寒气胀满胸膛,在眼里冷冽,我想哭,却淡淡的笑了……
                 
                 
  我也知道我不能,把满眼风砂幻化为满心莲花。因为,我爱,你为我而流的那一滴鲜血,惊心的艳着,成为我分辨自己的最后指纹。即使所有往事都被时光洗劫,我也不会忘了你。
  我仿佛看见多少年后的自己,站塔克拉玛干在边缘,试图穿过那些已经岑寂的往事碎片,试图和你在虚拟中再次对视,试图在那种遥远中重新亲近你。
                 
  此生,我将在回忆的荆丛中缱绻成苔。只有我自持的内心,是锈垢下稍一打磨就会露出的铜泽,等待用你唇上的红,来抑制那种疯狂生长的绿,等待你在一切远去和模糊的时候,回头的那一瞥,离弦而来,破空呼啸,击中我的某一处柔软……
                 
  那夜,必有风吹烈烈,冷月似铁,我将在那种盛宴般的疼痛中,在狂欢般的泪的咸涩、湿润和纯净中,永远阖上我经年未曾流泪的眼。
                 
                 
  寻觅,是我们最终的结局
  一阵烟尘又一阵烟尘
  一层深埋,一层遗忘
  就走完了那一场相许
  泪,终是落了
  话,终是未说
  我以为,
  合上眼睫就能隔开悲喜,
  其实是种自欺

今年的第一篇

    时间已是06年的7月,
    我回来了!!!~~~!!!
    就像一个久离乡土的人,
    熟悉中有些落寞,欢喜中那些忧伤.
   
    的确,一年前的那段痛苦的日子,
    夜半梦回.
    或许早以被淡化成.
    叫做---岁月!
  
    突然思念云,
    是的,似乎真的过去了很久.
    现在我在新疆,
    我去了塔克拉玛,
    撼心的广阔和寂寞.
    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回来就去看你,
    带着向日葵,
    等我~~~~~!!